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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债血还——决战小九保

2019-03-16 22:33:27中国商报\中国商网 收藏0 评论0 字数8,797

抗日战争结束已经大半个世纪了,先辈们洒下的斑斑血迹早已风干,可他们的抗日事迹不应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。为让更多人了解历史,记住英烈,下面我们讲述一段发生在雄安新区抗日英烈的感人事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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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四四年一月二十六日,正月初二的早上,辛庄村北、金沙寺南面的一座菩萨庙前,日本鬼子中队长小九保,瞪着血红的狼眼,手握指挥刀,在重机枪的旁边指挥着机枪手。吐着火舌的九、二式重机枪,朝着前方的交通沟和小苟各庄村口,如同暴风雨般的扫射。子弹打在地上泛起股股尘烟。如此猛烈的火力,掩蔽在交通沟的战士们无法进攻一步。吕凤德马上对燕秀峰说:“我们按下一步计划行动。”

原来昨天,也就是大年初一的下午,驻守在大苟各庄东街村南、阮家道沟子炮楼的伪军,我地下情报员赵小虎,快步来到吕允静大伯家报告情况,进门见凤德哥在家很是惊喜,便说:“凤德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好久没见了,好想你啊。”吕凤德说:“我昨天年刚到家,津南地下党组织批准让我回家和老爹过个年。因为抗日打鬼子,不能在爹身边尽孝,这些年我也太亏欠爹了。”说话间,吕凤德的眼睛含着泪花。吕允静老人赶忙接过话茬:“凤德,抗日打鬼子,你干的是为国为民的好事,等把鬼子赶出中国后,就再也不离开爹了。”说完,忙拉着小虎坐下,端来饺子让他吃。小虎像到自己家一样,边吃边说:“凤德哥,今天下午班长说,明天早晨鄚州据点中队长小九保亲自出马,来大苟各庄扫荡、清剿,以震慑抗日军民。”

日本鬼子小九保兄弟九人。日本发动侵华战争,小九保的八个哥哥都随侵华部队来到中国。他们烧杀奸淫,无恶不作。全部死在了中国。小九保闻之噩耗,怀恨在心。为替八兄复仇,实现天皇侵占中国的贪婪美梦。一九三九年春,小九保来到中国后,被派到河北任丘。盘踞在任丘县城的日军司令善棋,获悉小九保这人心狠手辣,与中国人民不共戴天,因此,将其委任为中队长,安插在任丘周围最大的据点一一鄚州。这座古城座落的位置,是京开公路的要冲,水旱码头的要塞。西靠白洋淀,东靠文安洼,和远近皆知,古今闻名,隶属燕南赵北的属地赵北口,毗邻相连。自古也是武林侠士层出不穷的尚武之地。所以日寇在鄚州设立了据点,实施重点把守。

自从小九保驻扎鄚州,周围的村庄竟是抬头望岗楼,出门蹬公路,无村不戴孝,到处起狼烟的恐怖景象。小九保对中国人民怀有满腹仇恨,多年来杀人无数。他每到一个村庄,就要砍下老百姓的人头示众。老百姓日夜提心吊胆,苦不堪言。

吕凤德一听说小九保又来大苟各庄扫荡、清剿,顿时火冒三丈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。三年了,想起自己弟弟凤常壮烈牺牲的场景,想起鄚州古城惨案,被活埋的北上工作团五十五名战士不屈的英魂,想起屠刀下无数的孤儿寡母,吕凤德紧握双拳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愤怒的说到:“小九保这个杀人魔头,双手沾满了中国人民的鲜血,来吧,我要砍下他的人头,以祭所有惨遭杀害的在天之灵。”

赵小虎说:“小九保这个万恶的小鬼子,这些年,我亲眼目睹了他的罪恶行为。他杀人如麻,血债累累,真是罪该万死。可是,凤德哥,你一个人怎么能行。小九保每次扫荡都要出动鬼子伪军几十人。”这时,老英雄吕允静马上接过来,俗话说:“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凤德,我的好儿子,爹和你一起去。”兄弟凤纲也开了口:“爹,我也和你们一起去。”凤德说:“爹,让三弟也去吧,你这么大年纪了,到时也有个照应。”小虎从子弹袋里掏出了几十发子弹,递给了凤德,“这次战斗,我虽不能参加,就算我的一份力量。”吕凤德接过子弹:“我们每个中国人,如果都能有这样一颗爱国之心,尽自己的微薄之力,日本鬼子一定会被赶出中国去。明天这一仗必须要打胜,绝不能失败,所以,我们不能打无把握之仗。现在我就去后王约村找燕秀峰商量,让他集合五小队(第五区小队)的同志们,共同打赢这场反扫荡的战斗。”然后对小虎说:“你马上回炮楼去,以免引起敌人的怀疑,随时观察敌人的动向,有情况马上报告。”小虎返回了炮楼,凤德说:“爹,我去后王约。”弟弟凤纲说:“二哥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凤德说:“好,我们兄弟也是个伴儿,我们赶紧走。”吕允静老人看着两个儿子远去的高大身影,一种自豪感和救国救亡的责任心悠然而生。

午夜时分,吕凤德与燕秀峰研究妥伏击方案,已经很晚,燕秀峰还要召集五小队的战士,两人分头各做准备工作。一个多小时后,吕凤德和弟弟凤纲回到了家。吕允静老人看到两个儿子回来,便焦急的问:“怎么样?找到嘎子了吗?”凤德就把与燕秀峰研究的作战方案和爹说了一遍。吕允静老人听后连声说:“好,我们对这一带的地形熟悉,小九保只要进了我们的埋伏,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时间已过半夜,父子三人上炕围上被子,等待着集合的时间。

转眼已是凌晨四点,屋外依然伸手不见五指,大年初二还在大寒时节,气温仍是零下十几度。此时此刻,人们依然还沉浸在春节的梦乡,谁能体会到这黎明前的黑暗,天有多黑,屋外有多冷。谁能预感到即将来临的噩梦。此时,吕允静老人根本没有合眼,他看着两个打瞌睡的儿子,心里一阵心酸。想起他们从小没有了母亲,真是受了太多的委屈。等把鬼子赶出中国,抗战胜利了,全家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过个平安年。这时吕凤德喊了一声:“爹,你一夜没合眼,身体行吗?”“爹没事,虽年过七旬,有功底,身子骨还硬朗着呢。我们收拾一下该去集合地点了。”这时吕允静老人头上带好帽头,为了行动利索,身穿一件羊皮小袄,腰系搭巴,身后背一副双刀,脚上蹬好棉鞋,绑上脚带。凤德说:“爹,四弟凤常的这把匣子枪你拿着,还有几夹子弹。”老人接过凤常儿子用过的匣子枪,眼睛湿润,眉头紧锁。然后说:“凤德,那你呢,”““我这还有一把。”凤纲弟弟把家里藏着的那支三八大盖背在身上。这时,吕允静老人将自己存放的一把独决,递给儿子凤纲。凤纲接过,揣到怀里。父子三人趁着黑夜,绕过岗楼,蔽开巡逻的日伪军,朝着辛庄和小苟各庄中间村南的交通沟快步走去。

约半个时辰,吕允静父子三人,到达约定地点潜伏等待。吕凤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交通沟南面的动静,吕凤纲脱下大袄,盖到爹的腿上。

时间即将佛晓,南面隐约出现人影,吕凤德立刻发出暗号。对方马上回应,这暗号就像两只精灵的夜莺交相呼应,划破茫茫的夜空,回荡在寂静的田野,仿佛驱走了刺骨的寒风,迎来了即将的黎明。吕凤德赶紧上前握住燕秀峰的手:“老弟,这个年大家都没有过好。”燕秀峰说:“凤德哥,你们也是一样啊。眼下国破家亡,我们只顾抗日打鬼子,哪里还过什么年呀。”他看到吕允静老人急忙上前:“大伯,你这么大年纪也来了,真是让你受罪了。”吕允静老人笑着说:“嘎子,大伯身体棒着呢,没问题。”温冠清上前拉着吕允静老人的手说:“大伯,这么冷的天气可别冻坏了身体。”“冠清侄子,大伯挺得住,不然怎么能称习武之人呢。”燕秀峰说:“凤德哥,你作战经验丰富,这次战斗我们大家都听你的指挥。”

夜幕慢慢散去,天渐渐亮了,东方出现鱼肚白色,远远望去大路田野无一行人。这时,吕凤德和燕秀峰说:“我们再距京开公路近点,交通沟弯转蛇形,敌人不会发现。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太阳慢慢升起了地平线。吕凤德趴在长满荒草,棘篱狗秧和扎崩棵的沟坡旁,借这些篙草的掩饰,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京开路西方的动向。

这时,远处出现了一队伪军,由远而近快步走来。吕凤德辨认出后面那高个子的是赵小虎。这队伪军匆匆走了过去,赵小虎走到此处,猫腰装作系鞋带,随后将纸裹着的小砖头,朝着沟里扔过去,赵小虎起身去赶前面的伪军。吕凤德一直盯着赵小虎的举动,他立刻捡起扔来的纸团,打开一看,上面写道:“日本兵二十四人,一挺九、二式中机枪,骑马的是小九保,旁边戴礼帽的翻译官是中国人,叫王亚民,别伤着他。”吕凤德看完,告诉燕秀峰把情况通知大家。

原来初一下午,赵小虎他们接到命令,小九保初二来大苟各庄扫荡、清剿,是让他们几个炮楼的伪军助阵。等小虎回炮楼以后又来命令,让他们留下两人看守炮楼,其余回鄚州据点。传令兵刚走,伪军班长嘴里骂骂咧咧:“这狗日的小九保,大过年的都不叫人安生,赵小虎,我留下来,你替我带人去,告诉小九保说我生病了。”“好嘞班长。”晚饭后,赵小虎和伪军们去了鄚州据点。

初二的清晨,赵小虎和伪军们早早被叫起床,吃过早饭,小九保命令翻译官,告诉伪军和日本兵,立刻奔大苟各庄进发。小九保命令伪军走在前面,他骑着马和日本兵走在后面。他打了鬼主意:“如果半路遇上八路埋伏,就让你中国人打中国人,我可以见机行事。”由于日本兵穿装太重,还要轮换抬着那挺九、二式重机枪,又怕真的遇到八路的埋伏,所以慢慢的拉开了距离。

其实赵小虎看透了小九保不怀好意,也正好给了赵小虎可乘之机,于是他将计就计,让伪军们走的再快些,距离拉得再远点,他掏出纸、笔,将情况写好,伺机传递给吕凤德。赵小虎一路仔细观察,寻找有可能埋伏的地方,注意周围可疑的信号。前面马上就到小苟各庄了,可是也没有看到可埋伏的地方和异常现象。赵小虎暗暗自语:“难道凤德哥他们改变主意放弃了,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啊,如果今天放弃,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。再说,如果小九保进村清剿,他的这挺重机枪,还不知杀害多少无辜的百姓。大过年的,大苟各庄的老百姓们就真的遭了大殃。如若不然,怎么一路没有动静呢?”这时,他们已经来到小苟各庄。赵小虎猛然眼前一亮,看到不远处的交通沟,“这是打伏击最好的地形位置,凤德哥他们肯定在这埋伏。因为这些年,对凤德哥一家人非常了解,说到哪,保证做到哪,就是出生入死也绝不食言。”转眼间来到了交通沟,赵小虎睁大了眼睛,朝着交通沟边走边望。突然发现一堆扎崩棵幌了两幌,他赶忙蹲下身,眼睛盯着幌动的地方。其实,吕凤德早已注视着小虎,他将匣子枪稍往上一举,小虎一见心中暗喜,随手将包好的砖头扔向交通沟,起身快步赶上前面伪军。

诡计多端、阴险狡猾的小九保,从鄚州出发后,有前面的伪军开道,眼看就到大苟各庄了,没遇上什么事,觉得一路平安,便心中自喜。于是他得意忘形,放松了警惕。这时,吕凤德压低声音对大家说:“沉住气,千万别急,等敌人走近了,听我的号令再打。”一百米、五十米、三十米,眼看鬼子到了交通沟的前方,这时吕凤德喊了一声:“打!”瞬间,仇恨的子弹射向屠杀中国人民的刽子手,十来个日本兵应声倒下。

这时,小九保爬在马背上妄想逃跑,吕凤纲瞄准战马的耳根,扣动扳机,随着一声枪响枪,立刻马失前蹄,小九保被重重摔到地上,他连滚带爬,翻译官扶起他,跑到了路北面的交通沟。剩下的日本兵跟随小久保往沟里撤,机抢手抬着重机枪跑下沟去。小九保做梦都想不到遭到了伏击,被打的懵头转向。他命令日本兵边抵抗边往北撤。小九保既不敢进小苟各庄村,也不敢进辛庄村,恐怕进村有埋伏更要吃亏,于是就沿沟往北撤。吕凤德带领战士们边打边追。小九保找不到掩体,根本不敢停留。这时他跑到辛庄村的北边,发现不远处有座菩萨庙。他立刻下令快去庙里,翻译官扶着小九保跑进庙里,机枪手抬着重机枪和其余的日本兵都躲到庙里。小九保立刻命令机枪手“架好重机枪,向八路射击。”四个机枪手,一个拉动扳机射击,三个鬼子忙着给重机枪的子弹斗里填充子弹,其余十来个鬼子在庙前射击。重机枪就像刮风一样,对着交通沟左右扫射,战士们不能再进攻。吕凤德想:“如此强大的火力怎么办?敌强我弱,不能硬拼,更不能连战。如果时间拖久了,敌人再来增援,我们就连退路都没有了。可是,如果撤退放过小九保,他肯定就要血洗大小苟各庄和辛庄村。”吕凤德立刻和燕秀峰说:“我们马上实施第二步计划,前后夹击,南北合围。我带几个人向东进村,从金沙寺北面绕过去,你在此守住阵地,盯住小九保,绝不能让这条野狼逃离菩萨庙。”燕秀峰立刻说:“你就下命令吧。”吕凤德大声说:“温冠清,张志广,贾须,三弟和爹,大家跟我走。奔东边那片坟地再去村北,可是,距那片坟地还有近百米的开阔地地,现在我们还不能同时走,目标太大非常危险,只能一个一个走。”这时,老英雄吕允静站起身说:“我先走,你们掩护我。”吕凤德喊了声;“爹”,刚想说什么,老英雄吕允静已经跃出交通沟,在开阔地上冲出了二十米。小九保被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了。心想:“玩命呀,这不是白白送死吗。”他把指挥刀朝着老英雄吕允静跑的方向一挥,快射击。一排子弹打在老英雄吕允静的脚下,泛起股股尘烟。瞬间雨点般的子弹,嗖嗖嗖的在老英雄吕允静的头顶飞过。战士们不顾一切,站起身子朝着鬼子射击掩护老人。突然一颗子弹,将老英雄吕允静的帽头打落到地上,他马上意识到,鬼子的机枪瞄到他的上路位置,他立即来了一个抢背,接连就地十八滚,一直滚到坟地。

老英雄吕允静的这一招,小九保万没想到。这时,吕凤德与凤纲兄弟俩跃出了交通沟,飞速朝坟地跑去。重机枪马上朝着兄弟俩扫射过来,棉裤棉袄被子弹穿的棉絮乱飞。一排子弹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。凤德喊:“三弟,抱住枪就地十八滚。”哥俩瞬间滚到坟地。吕允静父子三人,对辛庄村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,他们趁着重机枪又转向交通沟的同时,父子三人飞步越过了几十米的开阔地,进入了辛庄村。吕凤德说:“我们要给冠清他们三人穿过封锁地带提供时机。”这时吕允静父子三人,穿胡同越墙头,来到距菩萨庙最近的地方,隐蔽射击,吸引敌人的火力。小九保一看,马上指挥机枪手,朝他们这边射击。一排排子弹打在墙上,碎砖乱飞。这时,温冠清、张志广、贾须跃出交通沟朝着坟地飞奔而去。小九保立刻指挥机枪手朝他们三人射击,这时吕凤纲将三八大盖放在矮墙做依托,瞄准鬼子机枪手,扣动扳机,随着一声枪响,鬼子机枪手停止了射击,身子一歪倒在地上。两个日本兵把他抬到一边,另外一个机枪手继续射击。这时,温冠清三人借此机会跑到了坟地。吕凤德见温冠清他们三人已经过来,便招呼他们,三人匍匐前行又越过了这段开阔地,朝着村边飞奔而来。吕凤德父子三人带领温冠清、张志广、贾须极速跑到大苟各庄村西头的关公庙,再往北,通过一段芦洼地,往西来到金沙寺跟前。

这座六百多年前的金沙寺,因年久失修,建筑木料已荡然无存,仅剩下几丈高一万多平方米的寺院土台基。远处望去像座小土山,甚是壮观。台基前面的几统墨碑依然矗立。吕凤德带领大家分别隐蔽在碑后。这里距菩萨庙只有百米,日本兵不断向北张望。吕凤德告诉大家:“瞅准机会,各个歼灭。”这时,几只枪口对准了庙门。一个日本兵端枪出来。温冠清说:“我来。”他一扣板机,那个日本兵应声倒下。另外一个日本兵赶紧向小九保报告:“后面有八路。”小九保立即命令几个日本兵把守后门。两个日本兵跑去关门,吕凤德扣动扳机,一梭子弹,两个日本兵被打倒在地。庙前的重机枪还在不停地朝着燕秀峰他们射击。吕凤德心想:“时间就是生命,小九保的援兵很快就会到来,我们必须在援兵到来之前,消灭这个血债累累的刽子手。”庙门内不停地向外射击,吕凤德说:“冠清,你从西边,我从东边,分头向上冲,志广,你们做掩护。”这时老英雄吕允静扣动扳机,匣子枪连发射击,雨点般子弹朝着庙门飞去。庙西几个日本兵举枪朝温冠清射击,温冠清往地上一滚,躲过敌人的子弹,老英雄吕允静朝着那几个日本兵射击,两个日本兵打倒在地。张志广瞄准一个鬼子,一声枪响鬼子被打倒在地。另外几个缩了回去。这时吕凤德已经冲到房前,匣子枪堵住了门口。大家同时往上冲。突然鬼子的重机枪停止了射击,跟在小九保身旁的翻译官问了声:“重机枪怎么不响了?”机枪手说:“卡壳了。”翻译官听说卡壳了心中自语:“小九保,几年来我亲眼目睹了你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,你血债累累,偿还的时候到了。”

这位翻译官叫王亚民,河北省衡水县人,他读过大学,精通几国语言。七、七事变后,受人举荐,被迫做了小九保的翻译。他一直看不惯小九保的野蛮行为,长期以来,希望有合适的机会,帮助抗日军民除掉这个恶魔,所以一直留在他身边。这时王亚民走开小九保,朝着前面交通沟的方向大声喊:“重机枪卡壳了,快往上冲。”他又向庙后跑去,边跑边喊:“重机枪卡壳了,快冲啊。”燕秀峰听到喊声,一个健步跃上了交通沟,手一挥:“快往上冲。”这时,小九保举起战刀追向翻译官。三个修理重机枪的鬼子兵,一见八路冲上来,抄起身边的三八大盖负隅顽抗。燕秀峰和战士们冲到庙前,鬼子兵扔出一颗手榴弹,燕秀峰大喊:“快卧倒!”战士秃壮还没来得及趴下,手榴弹爆炸了,他猛地往后一闪身,大腿被炸伤,他一个滚儿爬起来,端着枪向鬼子冲过去。一个鬼子端着刺刀朝着秃壮刺过去,贾须一见对准那个鬼子扣动扳机,不料沒子弹了,他端枪疾步向前朝着鬼子兵的后背猛力刺去,由于刺刀扎进的太深,鬼子兵前扑倒地,刺刀拔不出来,三八大盖脱了手,就在他抓枪的同时,从后面冲过来的鬼子兵,朝着贾须的后胸刺去。吕凤纲对准那个鬼子兵扣动了扳机,鬼子兵应声栽倒。可是鬼子兵的刺刀已扎进了贾须的后胸。他慢慢的回过头,吕凤纲一个健步窜到贾须跟前抱住了他,“贾须兄弟”。这时一个鬼子兵端着刺刀朝着吕凤纲的软肋刺去,老英雄吕允静一擩匣子枪,啪啪两枪,小鬼子一头栽倒在地。

翻译官王亚民奔着吕凤德跑过来,小九保边追边掏身上挎着的王八盒子。吕凤德把匣子枪对准了小九保,一扣扳机,子弹打光了。他毫不犹豫,一个健步到了小九保的跟前,飞起左脚,踢到了小九保握枪的右手。枪脱手而出。接着一个巨蟒翻身,右脚狠狠的踢到了小九保的头上,就听当啷一声,钢盔飞出十米远,小九保被踢的仰面朝天。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,双手紧握昭和战刀逼近吕凤德。从小受到武士道训化的小九保,刀法比较精通。自侵华据守鄚州以来,他使用的这把昭和战刀,沾满了无数老百姓和抗日壮士的鲜血。多少次用那“原武大劈式”,把中国人一劈为二,害了多少无辜的家庭,撇下了多少孤儿寡母,犯下了令人发指的滔天罪行。

这时老英雄吕允静正换弹夹,一见凤德赤手空拳,飞步过来,他将匣子枪揣到怀里,一回手从后背拔出了双刀。小九保举刀朝吕凤德劈下来,吕凤德向后纵身一跃,一刀劈空。紧接着横腰砍来。吕凤德一个张飞片马避了过去。这时小九保感觉身后有人,猛地回过头来,发现是一位七旬老人,五缕飘髯,身体高大魁梧,手握双刀,两眼放射出愤怒的光芒,盯着小九保。厉声说道:“小九保,今天我就用中国功夫,教训你这号称昭和武士的侵略者。”说着舞起双刀。刹时只见寒光不见人影。猛然间一个白蛇吐信,眼前闪出一道寒光,直奔小九保面门。小九保横刀拨挡。老英雄吕允静的双刀如龙飞凤舞、刀人神合。小九保全没了刀法,握刀朝老英雄吕允静抡劈。老英雄吕允静身子一拧,一个鹞子翻身闪过了这刀。同时一个孤雁出群奔小九保的下身扎去。小九保来不及拨挡,刀尖扎到了大腿上。小九保哎呦一声倒退两步,咬牙切齿咬,心说:“我一个东洋武士,绝不能败在中国的一个老头手里。"接着举刀劈来。老英雄吕允静拨开劈刀,接着又朝胸前猛扎过来。老英雄吕允静双刀祭月,右腿朝小九保的小腹踢去,就在小九保撤步的同时,纵身跃起左脚踹向他的胸前。老英雄吕允静举刀朝小九保的面门劈去,小九保迅速躲闪不及,刀顺头而下,削掉了小九保的右耳。小九保疼得直叫,握刀转抡。老英雄吕允静越战越勇,他刀法清,步伐稳,劈、砍、撩、扎,格、架、扫、进,雄威异常,势如猛虎。此时的小九保只有招架之功,再无还手之能。在老英雄吕允静面前,如同丧家之犬。突然他狗急跳墙,垂死挣扎,拔出腰挎的匕首,朝老英雄吕允静甩过去,企图用暗器伤人。老英雄吕允静身子一闪,匕首擦身而过。这时翻译官王亚民捡来小九保的盒子枪,扔给了吕凤德,此时几支枪口对准了小九保。死到临头的小九保,举起战刀冲向老英雄吕允静,与此同时,温冠清、张志广、吕凤德兄弟俩扣动了扳机,这个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,惨叫一声,魂归东土。

燕秀峰几人跑了过来,见躺在地上的小九保和几个鬼子兵,凤德哥:“前面的几个鬼子都被我们消灭了。”吕凤德说:“好,我们赶紧撤离。三弟,你和秀峰抬上贾须兄弟的遗体,志广搀扶着秃壮,冠清,你们四人抬上重机枪,爹,你先去辛庄村姥姥家蔽一蔽。”这时吕凤德仰望天空,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,雾气缭绕的金沙寺上,浮现出了抗日烈士们的英魂,正朝着吕凤德他们需需招手。吕凤德放开喉咙朝着他们大喊;“死难的英烈们,今天为你们报仇了!"这时,吕凤德紧握小九保的那把昭和战刀,走到小九保的死尸前,举刀砍下了他的狗头,然后扒下他的褂子裹上,用力一甩,朝着金沙寺的土台上扔去。

这时,只见远处扬起股股尘烟,装甲车的马达声由远而近。吕凤德警觉到“不好,是鬼子的援兵来了,我们赶紧向北撤。”吕凤德带领大家转眼消失在千里堤西茫茫的芦苇荡中……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吕凤纲、温冠清、孙云启、何九吉口述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吕金光整理

责任编辑:孙震 除中国商报、中国商网署名文章外,其他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,不代表中国商网立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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